2021年6月20日 星期日

【動物上好戲】九里安西王/借酒裝瘋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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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21 第4965期
 
精彩內容
 
心情札記 【動物上好戲】九里安西王/借酒裝瘋的熊
【青春名人堂】黃宗慧/第一次做糖霜餅乾就下手
 
 
 
心情札記
 
【動物上好戲】九里安西王/借酒裝瘋的熊
文/九里安西王/聯合報
圖/李如青

一列滿載玉米的貨車在大風雪中出軌

最近幾年,台灣黑熊文創商品很出鋒頭,幾乎成了台灣的圖騰。熊是雜食性動物,體積龐大,有肉吃肉,沒肉就吃野生漿果、水果。不過,吃多了發酵水果,牠們也是會醉的。

美國蒙大拿州最有代表性的動物是灰熊(Grizzly,又譯為棕熊),牠們曾經遍布北美洲,南至墨西哥,加州的州旗上就有一隻大灰熊。現在美國本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野生灰熊生活在蒙州,且大多數集中在與加拿大邊境的冰河國家公園,以及附近的洛磯山脈保留區一帶,所以灰熊也是蒙大拿大學的幸運圖騰。

1985年,我到蒙大念微生物研究所,儘管蒙大在全美州立大學排行榜裡算不上一流的大學,但占地利之便,有世界第一流的野生動物研究團隊。與我差不多時間,還有兩位台灣來的博士研究生,其中一位輔大生物系的學長,後來成為屏科大研究台灣獼猴的專家。

兩年後的春天,山城的報紙和電視新聞都登出一系列相當嚴重卻非常有趣的新聞:從前一年冬天到當年的春天,共有三列火車在沿加拿大邊界的冰河國家公園南邊瑪麗亞斯帕斯(Marias Pass)附近出軌翻覆,上百萬噸的玉米深埋在雪中。

也就是說,繼1985年的嚴冬,一列滿載玉米的貨車在大風雪中出軌,幾十節車箱翻覆,數萬噸的玉米深埋在雪中後,接著又連續地在大約相同的時間、相同的地點,發生了火車出軌事件。回顧事件初次發生時,鐵陸當局考量到無法全數清除乾淨,便決定讓大部分的玉米在大自然中化為塵土;加上當地是人跡罕至的灰熊樂園,偶有灰熊被火車撞死的新聞發生,人們不禁聯想,難道是牠們幹的好事?

那是幾乎沿著加拿大邊界一條名叫帝國建造者(Empire Builder)的鐵路,連接距離超過三千五百公里的芝加哥和西雅圖,其中有一段穿過壯麗的冰河國家公園南緣。由於美國高速公路發達,鐵路客運功能不大,現在每兩天才有一列觀光火車,但是每天都有相當數量的貨運車通行,每列貨車大多是兩百節上下,每節可裝載數百噸的大豆、玉米或小麥,從中西部糧倉集散地的芝加哥運到西雅圖出口。

1989年三月初,我飛到華府都會區的馬里蘭州面談,被一家在美國國家健康總署旁、當時全世界唯一的基因工程材料公司BRL錄用,還得到可以辦綠卡的承諾。我帶著像喝醉酒一樣的興奮,飄飄然地回到學校,把畢業論文做最後完稿的同時,也知道未來離開蒙州後,再回去的機會不多,所以沒事時就開著車到處走走看看。

那是我最後一次聽到灰熊與火車的故事

那年春假後的周末,我一個人開車到冰河國家公園,大部分地區仍覆蓋著厚雪,沒有開放--通常要到六月中才會全園區開放,只是我讀了新聞後,妄想或許可以見到喝醉的灰熊,便開車亂晃了一個下午。

那天很多地方不是仍然有積雪,就是我被警察攔下,最終一隻熊也沒看到。傍晚回程時,我來到離公園西大門不遠處、一個叫餓馬(Hungry Horse)的原住民小鎮,想在小酒館中吃個三明治再回去,卻遇到一位美國朋友約翰。他是山城當紅的帥哥主播,我曾被他專訪與合照過兩次,略有點交情。

原來他來到小鎮也是為了灰熊,想製作熊與火車的專題報導。

當春暖花開,經過漫長冬眠才張開眼睛的美洲大灰熊們,發現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快樂的香味,一種曾經在腐爛的野蘋果和野梨中聞到過的氣味,只不過又比那個更加濃郁,於是一傳十、十傳百,住在冰河國家公園裡裡外外的灰熊似乎都接到了春宴的通知。

根據新聞報導,研究人員用望遠鏡觀察,有幾十隻大灰熊在鐵道旁的玉米堆上覓食,有的躺著、有的趴著、有的在翻滾,有些甚至將玉米堆到臉上呼呼大睡,睡醒了繼續吃。由於玉米的數量太大,甚至也吸引一些黑熊參加盛宴。在正常的情形下,黑熊通常是不敢靠近體型幾乎大一倍的灰熊,可似乎在酒精的影響下,竟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成年的雄性灰熊體重可達五百公斤以上,牠們能輕易地拔除鐵道兩旁的鐵絲網。「為什麼每年只有這一帶的火車會出軌?」新聞中有人言之鑿鑿,說看過喝醉的大灰熊去刨鐵軌,使得鐵軌鬆動,火車才會出軌,當然也偶有在鐵軌上散步的熊被火車撞死的噩耗。

那是我最後一次聽到灰熊與火車的故事。是年五月,離開蒙州,去到遠離大山的華府都會區落腳,這忙碌三十多年的異鄉生活,讓我漸漸地淡忘這些天方夜譚的故事。幾前年回台灣度假,每天忙著到處玩、忙著和朋友見面,天天大宴小酌,幾天下來居然累得感冒生病。隔兩天,病還沒完全好,又赴妻的朋友邀宴,結果才幾杯紅酒下肚,便立刻醉倒了。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喝醉到吐。吐了之後,頭仍然很暈,可快要斷片的腦海中跳出的記憶片斷,竟是那些沉睡了三十多年的醉醺醺大灰熊。

回到家,上網搜尋一下,果然找到幾篇當年的新聞,最後一篇新聞是在1990年以類似趣談的方式,用〈灰熊在熊峽谷挖玉米〉(Grizzly Pig-Out: Bears Gorge On Spilled Corn)為題報導,文中提到1988至1989年,冰河國家公園連續發生一系列怪異的火車出軌事件,鐵路當局痛定思痛,將所有可能殘留的玉米和穀物全部清除,並鋪上厚厚的石灰,沿著鐵軌兩旁架起通高壓電的鐵網。之後,火車果然不再出軌。

不只人類會喝酒上癮,熊也會。那些曾經「吃」醉過的灰熊,大概每年都會再回到當年醉過的地方,隔著電網,望著一列列來往的火車,無奈地戒掉失落的酒癮吧。

【青春名人堂】黃宗慧/第一次做糖霜餅乾就下手
今日登場/黃宗慧/聯合報
前些時候,我和幾位因動保工作而結識的好友,一起挑戰了非常不像我會報名的「糖霜餅乾DIY」課程。事實上,自學生時代起,我就非常痛恨自己所不擅長的家政課;印象中,烹飪課時我總在放空,頂多負責洗盤子。也因此,先生聽到我報名了一日課程要去做糖霜餅乾,除了驚訝,也只能祝福——祝福的對象是我的朋友們,希望她們的成品不會被手拙的我給一併毀了。

雖說是製作糖霜餅乾,其實因為課程時間關係,餅乾就直接使用老師烤好的。喜歡動物的我們,特地指定了動物造型的餅乾,然後從製作各色糖霜基底開始學習:把蛋白和糖粉不斷拌勻、加入檸檬汁調整濃度、再加上食用色膏調出稍後要使用的顏色……原來是美術課,不是家政課!我按照老師的指導調整濃度與色澤,期待之後的重頭戲——為動物餅乾上色——能夠順利。

調好繽紛的糖霜,要開始畫出動物的模樣了。以為自己即將「成功轉型」,我躍躍欲試了起來。因為我的座位離老師最近,老師順理成章地使用我的材料示範給大家看,只見老師熟練地把糖霜用刮刀裝進透明塑膠袋再綁起來,剪了個小孔,就成了擠花袋,再輕輕一擠,糖霜就順著小孔流出,不同顏色的糖霜勻稱地分布在餅乾上,之後再用牙籤沾著彩色糖霜勾勒花紋……「啊,我會了,不要把我的材料用光啊!」我內心吶喊。哪想得到,五分鐘後,我的內心獨白將變成完全相反的台詞,巴不得對老師說:「請收下我全部的糖霜,替我完工吧!」

原來用各色糖霜在小小的動物餅乾上畫出眼睛、鬍鬚、斑紋,對我來說根本如同在米粒上雕刻一樣不可能!動手畫之後,我才明白自己有多自不量力。基本上我只能做到替餅乾塗上單一顏色,如果妄想加上第二種顏色,就會立刻發生染色慘劇。

例如剛為兔子粉色的臉鋪好了底,想畫上鬍鬚,兔子的臉就黑了(我不敢看老師的臉是不是也黑了?),只好緊急修補:再上一層粉紅色,原本泛黑的鬍鬚處則塗改成腮紅。第二次挑戰畫貓鬍鬚,又失敗,這回索性讓貓咪「全身長滿鬍鬚」——變成一隻虎斑貓。失敗兩次之後,我開始自暴自棄,專攻單色的動物。但悲劇並沒有到此結束。我心想,把第一層糖霜烘乾之後再畫上眼睛應該就不會染色了吧?於是急著把後續的「作品」放進烤箱,沒想到還沒把烤盤完整地推回去就笨手笨腳地想關門,半個身子還在外面的兔子和狐狸就這麼被烤箱的門劃開了臉上未乾的糖霜,變身疤面煞星……

唯一慶幸的是,當烤箱的門重擊糖霜未乾的餅乾時,那一層烤盤上只有我的作品,沒有朋友們的。是「知妻莫若夫」的先生的祝福應驗了吧?朋友們的餅乾得以全身而退。而第一次做糖霜餅乾就「下手」(日文的「很糟」之意)的我,就這樣帶著不聽我指揮、各自任性地長成怪模怪樣的動物餅乾回家,結束了這一回合(可能也僅此一回?)的失敗挑戰。

 
 
 
訊息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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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說,台灣疫苗覆蓋率達6成以上,才會考慮開放邊境。除了加速疫苗到貨時間外,如何部署快速便利的注射網絡,也是指揮中心下個重要任務,目前我們有AZ、莫德納,未來有機會加上國產疫苗,它們保護力與副作用有很大不同嗎?

接住墜落的青少年/拔眉毛、拔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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