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18日 星期二

【生活進行式】大衛.貝瑞/把注意力放在你心愛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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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19 第4762期
 
精彩內容
 
心情札記 【生活進行式】大衛.貝瑞/把注意力放在你心愛的人身上
【青春名人堂】夏夏/百葉窗
【貓亮相】馮平/死了就隔絕了
 
 
 
心情札記
 
【生活進行式】大衛.貝瑞/把注意力放在你心愛的人身上
文/大衛.貝瑞 譯者/羅慕謙/聯合報

傑夫不准我們消沉沮喪

我是透過漫畫家傑夫.麥克內利認識麥可的。傑夫和麥可一樣,是一位極為出色的漫畫家,除了獲得許多獎項外,他的社論漫畫還贏過三次普立茲獎。

1999年,傑夫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他得了淋巴瘤。我說了一般人都會說的那種不得體的「啊,很遺憾」之類的話,但傑夫不准我們任何一個人消沉沮喪。

「醫師跟我說,如果要得癌症,這是最好的選擇。」他說,「所以,我應該要很興奮囉!」說完他就用宏亮的聲音開懷大笑。

不論在何種狀況下,傑夫都能找到幽默之處。

不到一年,他就去世了。他一直到最後一刻還在工作,在約翰霍普金斯醫院的病床上畫漫畫。

葬禮在他位於維吉尼亞州的農場附近舉行。幾個月後,我們一群朋友為了另一場更小型的儀式相聚在邁阿密西礁島,這是傑夫生前熱愛的地方。他的妻子蘇西帶來了他的骨灰,計畫跟我們一起坐小帆船出海--傑夫很愛坐船--然後用馬鈴薯炮把他的骨灰撒到海上;傑夫一定會喜歡。

在返回碼頭的航程,我和麥可.彼得斯並肩坐在甲板上。我們兩人望著海水,聊傑夫生前的事。麥可是傑夫最好的朋友,最後那段艱苦難熬的時期,他都在醫院陪著傑夫。麥可跟我說,有一次醫護人員來巡房時,他發現自己想要確定他們真的知道傑夫是誰--希望他們知道傑夫不只是眾多病人之一,而是榮獲獎項的知名漫畫家。麥可說明後,醫護人員答道:「我們知道這是麥克內利先生。」換句話說,他們知道他的名字,但這當然不是傑夫的意思,他想讓他們知道傑夫是誰,希望他們敬佩他的為人、他的成就、他的名聲、他的榮譽、他的事業。

可是醫護人員沒有時間去敬佩傑夫的事業,他們得專心於完成自己的工作。對他們來說,傑夫只是眾多病人之一,護理完之後,就得繼續護理下一個病人,然後再下一個。

傑夫只是病歷表上的一個名字:麥克內利先生。

我決定打電話給麥可

麥可說,他看著他最好的朋友愈來愈虛弱,心裡卻想著這件事,然後領悟到:到了最後,唯一重要的,你唯一擁有的,是你心愛的人。不是你的工作,不是你的事業,不是你的獎項,不是你的金錢,不是你的財物;而是你身邊的人。

這場對話至今已有十五年了,但每次有什麼悲劇把我從生命中的瑣事震醒,要我把注意力放在真正對我有意義的人身上,我就會想起這段對話。於是寫到這裡,我決定打電話給麥可,看看(一)他還記不記得這場對話;(二)如果心愛的人打斷他工作,他是否仍會把畫筆放下。

兩個問題他都給予絕對肯定的答覆。現在打擾他工作的多是孫子孫女,而且他們不是想跟他說話,而是要他一起去跳彈跳床。但他仍舊放下畫筆,起身去跳彈跳床。

麥可.彼得斯是個忙碌的漫畫家,時時面對著截稿的壓力,但仍決意撥出時間給心愛的人,跟他們一起跳彈跳床;而他是我認識三歲以上最快樂的人。

這教會我一個重要的人生哲理,而我試著去做到:我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身邊的人身上,尤其是我心愛的人,同時把手機留在口袋裡。這並不容易,首先,有時候心愛的人自己也在看手機;再者,我的手機總是時時刻刻呼喚我。

手機的呼喚如此強烈,但我可以更加堅強;我可以成為一個更好的丈夫、更好的父親、更好的朋友,更好而且更快樂的人。我可以學會正念。人生只有一次,我可以停止把此生的一分一秒浪費在後悔已經無法改變的過去,或是擔憂可能根本不會發生的未來;我可以教導自己把心神專注在唯一重要的時刻,也就是此時此刻,並把這珍貴的時間用來珍視、鍾愛我心愛的人。

就從現在開始!

等我看完手機之後。

●摘自高寶出版《樂得跟狗一樣!瀟灑姊露西的狗哲學,人類也受用》

【青春名人堂】夏夏/百葉窗
夏夏/聯合報
通常是無事的時候。但也不真的無事,而是在事與事的空檔,就像太陽懸在天邊正要往下滑,而你才轉身一晃,夕陽一溜煙就不見了的片刻。那也是我煮完飯、摺好衣、地掃過,準備接孩子回家前的三五分鐘。

家裡只有一處安裝百葉窗,面西偏斜。傍晚,從旁望著夕陽餘暉,像從舞台的翼幕看著謝幕,知道一切將結束,總讓我被憂傷和幸福同時充滿。天氣好的時候,飽滿的橘紅光輝令人無法想像緊接而來的會是黯黑。窗外是一杯斟滿的雞尾酒,調和了高遠的天際與眼前的樓房,歸途車陣所發出奪目的車尾燈,則讓人聯想到杯中不可少的嫣紅櫻桃。在無法飲酒時,舉著這杯無害的酒,輕輕搖晃,彷彿能聽見冰塊的清脆聲響。

我要把這些記下來。

好幾次,我拿起手機拍照,拍透過百葉窗向外望的景色,拍透過百葉窗投進屋內的光線,但總是缺少最重要的一點點。

那是什麼?百葉窗於我,更神祕了。

有時家事提前做完,碗筷布置在餐桌上散發等待的氣息,可是離天黑還早,陽光正烈,予人坦率、直白的印象。這樣好相處的陽光穿過百葉窗,映照在淺色瓷磚上,是線條鮮明的陰影,其中並不涵蓋陰鬱或需要多加思索的成分,讓人倍感輕鬆。不過,這些也無法在照片裡留下。有幾次拍得不錯,影子和光都拍到了,但就是少了一點點。

或許不該拍這麼清楚吧,我想。

百葉窗用極其物理的方式把光線、景色工整分割,造成了斷裂、遮蓋,更加深了光線和景色的深度。當我躲在其後窺視街道時,因為整齊的葉片使我感到被隱藏,而更加大膽地窺探著。即使裸著身體。

是的,這扇百葉窗就安裝在浴室裡。

有時我會坐在馬桶上閱讀,只因深愛下午時分陽光從這扇窗照射進來恰到好處的明亮宜人,而單純地坐在廁所裡讀著。

雨天時,也因著窗上的葉片,使得雨滴的滑落不再這麼悲傷,而更願意把它們想成在充分勞動後的大汗淋漓,雨後自然帶來一陣舒暢。

儘管明知會失敗,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想拍下這些感到被了解的時刻,手機裡因此存著無數張意味不明的照片。有時候不小心翻到這些舊照,我又趁著空檔來到窗前,看看今天它將帶給我什麼。

風吹來,窗葉互相喀噠拍打,我會想起《純真博物館》裡因為迷戀上美麗售貨員,而即將與未婚妻分離的凱末爾,在為這段感情做最後的挽留時,他們睡在濱海的別墅裡,夜裡常聽見漁船上的父子捕魚聲。因為安靜,因為悲傷奪走睡眠,漁人父子的對話竟像近在耳邊。

而就像凱末爾戀物癖般終生收藏情人的物品,我想拍下的也不只是百葉窗,而是窗外悠閒流動的景色,是逝去不再回的吉光片羽。

【貓亮相】馮平/死了就隔絕了
馮平/聯合報
止痛劑用完後,我跟派瑞屈醫師約定,屆時會帶阿妹過去。那一天,將是七月二十二日。

癌,逼著我們面對生死。

生命終有一死,死是所有生命的配件,必然構成要素。既這樣,為什麼我們都這麼怕死,不想死,不接受死?凡有感知的,有情緒的,都懼怕死。每一隻魚都怕被吞吃,每一隻羊都怕被撕咬,每一隻豬都怕被刺喉。

面對死,我們都想逃。也逃。一定逃。

死是什麼?死是一個質量的消失嗎?死是一個徹底滅亡的終點嗎?或者,死是一次質量的轉化嗎?死是另一次神祕旅程的起始嗎——這樣,死是進入另一種質量的場域嗎?

死,到底可不可怕?

而我只知道,死是一種隔絕。阿妹和我,有一方死了,就彼此隔絕了。她再也不能舔我的手臉,我再也不能擁她入懷;她再也不能等我回家,我再也不能餵她喝水;她再也不能陪我看書、看電影,我再也不能陪她踢球……這一切,都沒有了。摸不到,聽不到,看不到,一切都沒有了。

有癌,必然就死嗎?不一定。阿妹的癌是可療治的,她是能活下去的。但是——她願意嗎?又,這一切療程和所有花費,都值得嗎?生若不如死,是不是就死?我們有沒有權利選擇死?

不知阿妹明不明白我的掙扎,此時,若她能開口說人話,她會說什麼呢?我的心亂紛紛,面對這四天,壓力山大。

朋友們也紛紛說出他們的看法,多數贊成安樂死,理由是免去她的痛苦,不忍見她生不如死;也有支持自然死的,讓阿妹回歸成大自然的一部分,在病痛中漸漸走向死亡,告別世界。

在她的病痛中煎熬度日,我能做到嗎?

七月二十二日,像一把大火,像一團密雲,一刻一刻逼近。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這道題有誰能逃過呢?

 
 
 
訊息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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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如何建構全方位智財管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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