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4日 星期三

【網路徵文優勝作】在植物園遇見你之二


看電影怕白花錢?電影痴必看的熱門影評及趣聞迭事,【火行者電影精選週報】週週推薦精彩好片不踩雷! 知音難尋?【古典音樂報】深度專業地介紹古典音樂樂曲與歐洲樂壇現況,讓你不再孤芳自賞!
★ 無法正常瀏覽內容,請按這裡線上閱讀
新聞  健康  u值媒  udn部落格  
 
2019/12/05 第4589期
 
精彩內容
 
心情札記 【網路徵文優勝作】在植物園遇見你之二
【青春名人堂】印度尤/印度人生一場空
 
 
 
心情札記
 
【網路徵文優勝作】在植物園遇見你之二
主辦/繽紛版 協辦/林業試驗所 評/聯合報

鹹酸甜好滋味/王淮英

每到周末我和老伴總喜歡牽著外孫走進超過百年的樹林裡,陽光透過樹梢灑下金黃,使我憶起一甲子前的回憶。當時年約六歲的我家在嘉義植物園(現今為樹木園)附近。在物資缺乏、沒有電視和玩具的年代,植物園與緊挨著的中山公園(現今的嘉義公園)便成了我和大弟的兒童樂園。

每日早餐後,父母忙著工作及照顧更小的弟妹,顧不了我和大弟,我們就相約到公園玩耍。公園裡有猴子可看,又有滑梯鞦韆可玩,兩人從公園一路玩到植物園。植物園的樹大多為民國前植下,入口處兩排高聳羽狀葉子的樹是我們常停留的地方,樹的果實肥厚彎彎好似豌豆莢,青豆莢成熟後轉為咖啡色,乾扁扁的殼帶點脆,掉在地上總是破損,難有完整。手指一壓啵地裂開,裡頭有幾顆裹著薄肉的種子,放進嘴裡酸酸甜甜的,那是我倆的美味零食。聽大人說那是「鹹酸甜」,長大後才知道它叫羅望子。植物園的植物不只供給果實,枯枝更是帶給媽媽生火煮飯的好禮物。

一晃眼,植物園的大樹多已百歲,回憶裡的「鹹酸甜」依然矗立,彎腰拾起一顆落果塞進外孫的嘴裡,希望他也能嘗嘗這無憂無慮的童年滋味。

雜草/王醒之

儘管解說牌上從不曾有他們的名,但他們才是植物園裡的王。一年四季,不不不,從有植物園開始,一直都是如此。

他們總是在園中低聲唱著進行曲,面對除草機、鐮刀手未曾面露一絲懼色;在天地的滋養下,只要稍不留神,他們就會用一種嘲笑管制的姿態占據土地,先是以數量取勝的大花咸豐草和紫花霍香薊當先鋒,然後掩護著從縫隙中冒出頭來的小烏臼、小野桐、小合歡……再給他們一點機會,春夏之際還可以發現鼠麴草、甜艾草、小葉桑,甚至青苧麻。

如果帶著大小朋友們悠遊其間,既能探險也能嘗鮮,把他們做成四種風味各異的草仔粿,就可以把天地節氣一次吞進肚子裡;至於生態老師經常大大推薦的魚腥草與刺蔥,小朋友們則敬謝不敏,聞一下之後就奔走相告閃得遠遠的。

仔細看,又名「剩飯藤」的火炭母草則是自顧自地占地盤,低調地在某些樹叢間緩緩蔓延,再端詳,會發現他的卵形葉上有著像被炭火燙過的印記,而嫩葉和蔓莖微酸的滋味兒又讓人生津止渴……不過,你通常不會有機會看到他開花時白光點點,像是撒了一地的剩飯。

這些雜牌軍團都是在植物園內唾手可得的驚喜,盎然不息。

我與植物園,與青春/楊劭楷

我與植物園的相遇,要不很早,要不很晚。

那三年的清早,我總是穿著卡其制服,睡眼惺忪地走進植物園,一路沿著荷花池看著一早做運動的人們,信步走向南海路的男孩高中。

而回家的路上,不論是在社團混到很晚,還是為了考試而留校,我總是喜歡聽著音樂,從植物園走去搭捷運。

如今想起,夏天時盛開的荷花和蟲鳴,冬天時蕭瑟的園景、夜晚裡一盞盞的燈光,既伴隨了我三年的行走,也伴隨了那些已經無法憶起的青春思緒:不論是喜是憂、是憧憬還是失落,都像荷花池中的淤泥,沉澱在我的記憶之下。很早,或很晚。

也就是在此時,我與伊相遇。在冬天一個未深的夜裡,我們緩緩行走於植物園的石子路上,兩旁的燈光搖曳著我倆的身影。快到盡頭時,我讓她閉上眼睛,然後將長長的、像天空一樣湛藍的圍巾圍在她身上,她睜開清澈的眼眸(那是記憶中植物園最美的景色)看著我,然後輕輕一笑,那笑容既像那之前,也像那之後的千萬次,令人著迷。回想起我和植物園的相遇,總是很早,或是很晚,但是於千萬人之中,我和伊的相遇相戀,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正是最美好的時刻。

植物園憶往/林三元

與植物園的情緣開始於1969年的夏天,讀小學四年級的我被自然老師指派參加科學展覽,那時的科學館如今已經成為「台北當代工藝設計分館」,從沒整修改建之前,我幾乎每天經過它到植物園晨運,而館前那排大王椰子依然聳立,偶爾落下的葉鞘則是我2012年後開始推廣手作童玩的編織材料。

每次踏入植物園,我一定會向左望望聳立一百一十年的建中紅樓,以及比它還高的黑板樹。當年那個頂著大盤帽的建中青年影像回到我腦海,高中三年對我而言是苦讀力爭上游的拚搏,K書考試準備聯考,其餘記憶幾近一片空白;除了從桂林路走到建中時,愛國西路那一排高聳入雲的樟樹,以及走進植物園後,夏日迎風搖曳的荷花。

植物園裡還有一棵我原本不太會去記憶的樹,因為看不到它開花,只是知道是某種松柏科之類的。現在我不僅知道它叫台灣油杉,是瀕臨滅絕的冰河時期的孑遺植物,而且它已經成為我與父親生命的重要連結:2011年2月28日,我帶父親前往坪林大林村尋訪油杉巨木,兩個月後父親突然心肌梗塞撒手,想想自從成家後,幾乎沒有和父親一起獨遊,植物園油杉已然成為我對父親的永恆思念。

【青春名人堂】印度尤/印度人生一場空
今日登場/印度尤/聯合報
星期六晚上,我和太太L在家裡,殷殷期盼著已經延遲了兩周,終於要送到的桌椅;在手工家具市集裡,我們一眼就看上了這兩個寶貝。縱切原木有著最天然的色澤與最樸實的觸感,完全可以想像,依照我們設計訂製出來的家具,放在客廳會有多麼迷人……這一剎那的美好當然是個泡影,這是印度一直在提醒我的一件事:人生萬不可有不現實的期待,不然就是一場空,就算只是想買套桌椅,亦然。

我像個催狂魔似的,連續兩個禮拜不斷地打電話給訂製家具店的老闆B,但他每次接起來都有不同的推託之詞。這是多數印度人的天性,做不到也會說好,反正先說好再說,好了之後可以不好,不好之後或許能好,就跟他賭那麼一把,反正大多數人都是健忘的,笑一笑就過去了。

偏偏我事情記得特別清楚,說是兩天後要送貨來,我就兩天後打電話去確認,就算他們把數字當成語助詞,我也要讓他們知道,這世界上是有人認真在對待時間的!秉持著教育精神的我,當然是被摧殘得面目全非,不是技工不在家,就是送貨的人生病,再來就是還沒完工,再一下子就好。在印度沒有什麼理由不是理由,端看你說不說得出口,反正你又能奈我何?果然是個固執的國度,沒有人改變得了印度,只有印度改變得了你。

除了改變我對時間的觀念,對於人類承諾的信任,最終還改變了我的心意--我決定不要那個美麗的縱切原木桌椅,決定直接毀滅那個美好的居家設計想像,為什麼?因為過了兩周,B終於送來了桌子,卻不見椅子的蹤影。這也就算了,桌子的長度要比原本談的少了三十公分。

「我當初跟妳說的是一個大概。」B理直氣壯地說。

這感覺就像是我之前有次在街頭買芭樂,木板車上有個切對半的紅心芭樂,我開心地立刻買了一袋,沒想到現場切開卻是白色的。面對我的質疑,印度攤販小哥只說:「那就只是個樣品啊!」請問樣品跟商品不一樣,樣品還是樣品嗎?B的邏輯也是一樣,大概的尺寸跟實品大小本來就不一樣,差個三十公分有什麼好大發雷霆?搞得好像我沒出過社會,很不近人情似的。

我就是出過社會,而且還是出過印度的社會,才這麼不近人情!這人情給了不僅沒有人會感激,還會讓自己暗夜咬被子恨自己心腸太軟。我決定當場退貨,不只桌子不要了,那個被遺忘的椅子也不用再送來了。擺脫這種無止境的糾纏與拖延的方式,就是不要,只要想要,就會汲汲營營,只要想要,就會心中忐忑,只要想要,就會情緒波動,於是我又再次回到心如止水無欲無求皈依佛門(?)的狀態。

B有點無法接受這個「原來你--什麼都不想要--」的結局,於是又更進一步地說:「妳看妳的訂單,上面我只有寫高度,沒有寫長度。」現在是流行沒有白紙黑字就不算承諾嗎?政治如此商場更是如此,我居然來這裡七年多還栽在這件事情上!「你如果不讓我退貨,不還我訂金,我就請我公司律師打給你。」B閉嘴了,我知道他會閉嘴,我也知道我公司裡沒有律師。

印度人生就是高潮迭起之後一場空,再度回到原點。我看著客廳裡原有的那張桌子,突然覺得它真的好美,真是一張很棒的桌子,至少它不會背叛你,眼見為憑,觸手可及,就是長這個樣子,沒有在跟我玩「大概」的遊戲。

 
 
 
訊息公告
 
 
 
 
馬桶堵塞不是stuck、點瓦斯不用fire!
馬桶堵塞了是 The toilet is clogged/blocked.,而不是 The toilet is stuck.。Stuck是「受困、無法擺脫」,多是指人被困在某個空間不得動彈。

施展「行為語言」 卸下對方的心防
身為房地產天使投資人,陳侯勳也專精於房地產投資談判,在累積無數經驗後,更發展出一套「被動談判術」,運用戰術,讓對方卸下心防,進而取得更多的籌碼。
 
 
 
本電子報著作權均屬「聯合線上公司」或授權「聯合線上公司」使用之合法權利人所有,
禁止未經授權轉載或節錄。若對電子報內容有任何疑問或要求轉載授權,請【
聯絡我們】。
  免費電子報 | 著作權聲明 | 隱私權聲明 | 聯絡我們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